<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科学网博客——孟津的博客</title><link>http://www.stimes.cn/blog/jinsblog.htm</link><description>有关科学网——构建全球华人科学社区</description><item><title><![CDATA[科技文章的发出去与买进来]]></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60201</link> <description><![CDATA[ <br />     我在博文《答中国科技期刊调查问卷中》，提到科技文章发出去的问题。我的基本观点是，减少行政干预。比如在对科技人员的评估时，对投到外刊的文章给予过多的权重，而这样的权重又牵涉太多的利益。研究者应该自己决定文章的投向。适合在国外刊物发，就在外面发，反之亦然。那么我现在说一下科技文章买进来的问题。这是因为见到科学时报张明伟9月2日的文章：《33家图书馆联合对国际出版商大幅涨价说不》，以及张建武先生的《&ldquo;两头在外&rdquo;的基础研究之痛》。对于仪器问题，我在《尖端仪器在什么地方？》说了些看法，就不多说了。<p>      在《中国科技期刊 》调查问卷中有一个栏目：优质稿件外流对我国科技发展的影响。这个栏目下，有这样一个问题：&ldquo;国家科研投入不仅要支付我国自主的科研成果在国外出版的发表费，而且要购买期刊或数据库，从而造成大量资金浪费&rdquo;。在非常重要、重要、一般、无关紧要四个选择中，我选填了&ldquo;一般&rdquo;，也就是我认为这不是一个严重问题。稿件外流会对中国科技期刊的发展有影响，但对中国的科研不会有大的影响。</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9-07 06:1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日出印象四组]]></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9461</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9/2010958502238.jpg" alt="" /><br /><br />           每天都有日出，每天的日出都不一样。太阳在变，地球在变，看的人也在变。真要一大早去比较日出不一样的人，大概不会多。人们要么不感兴趣；要么懒，要睡觉；要么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上网；要么因为每天都有日出，所以不着急看，等以后再说。所以，一个人的一生，真正见过不同日出的人，不会多。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连着看几天日出，看看它们到底有多不一样。<p>            夏天的时候，我又在天鹅岛上呆了几天，连着几天都在日出前爬起来，到海边的岩石上坐着，等待太阳的升起。每天的感觉的确都不一样。如果是完全的阴天， 没有日出可言，大海上是灰蒙蒙的一片，我只得回去接着睡觉。幸运地是，我碰上了四天不错的日出，真是看到了日出的不一样。海天相连的地平线上，太阳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似乎很缓慢地从海水中升起，很快就离开水线，跳到天空中。光和色彩，瞬息万变，难于用语言来表达。光秃秃的太阳并不好看，要有些云雾，才能有那些莫测的变化，尽管有时候云雾多了，会遮住太阳。</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9-05 09:1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世博荟萃——展厅内外的精彩]]></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7467</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8/20108305251851.jpg" /><br /><br />            如果你去过上海世博，一定会为很多疯狂的场面吃惊。比如开门以后，大家一窝蜂的往沙特馆跑，那个场面，就像要去抢状元。实话说，我也去了，跑得我上气不接下气。我比大部分的人都还能跑，尽管没有穿爬山走路的鞋。但一些估计是体院出身的人，还是跑到了我前面。那个阵仗，让那些看场子的武警心里都害怕。我去跑的原因，是希望能了解一下，今天人们到底为什么疯狂。结果是很失望的，我已经说过，沙特馆基本上属于可看可不看的馆之一。但这可以看出现代人的普遍心理，追逐大家都追逐的东西，无论它是什么。造势成了现代社会的一门学问，如何把鸡说成凤凰，攸关成败。<p>            其实世博会场内，有很多的作品，从一个展馆的建筑，到一个下水道的盖子，一个广告，都体现了作者良苦的用心。唯一需要的，就是受众的发现和理解。但在那么热的天，和那么热情的心情下，良苦的用心，通常会被人们忽略。那样的大场面中，只有最显眼热闹的东西，才会被人们注意和追逐。</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30 05: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大羹不调与羊杂汤]]></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720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            庄子、老子有大音希声，大爱无痕，大方无隅，大象无形，等句子，都是至高的人生道理，不容易理解、更不容易达到的境界。烹调中也有一句：大羹不调，或大羹不和。这说的是做菜的道理：只烹不调，原汁原味，无味而五味形焉。 这里说的羹，泛指食物，可我总把它和&ldquo;汤&rdquo;联系到一块，大概因为羹呈糊状，汤是水状，两者有点类似的流动性。我的记忆中，唯一喝过没有调的&ldquo;羹&rdquo;，是上北大时吃完饭后，碗中冲些开水当汤喝， 什么都不放，原汁原味。严格地说，那是洗碗水，没得调的不调，境界不够高 。要能调而不调，才能算大羹。那种大羹，我到现在都还没也尝到过。<p>            现在我再说羊杂汤。我觉得羊杂比较好的做法是做羊杂汤，或羊汤。北京人喜欢吃爆肚，比如后海那家爆肚张，中午去常常没有位子。爆肚吃的是羊肚，别的部位喜欢的人要少一些。北京也有卖羊杂汤的，可惜我没有吃到过比较地道的，印象都不是很好。毕竟在北京呆的年头少，而且我在的那些年头，也没有出去吃饭的经费。</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29 05: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握着父亲的手]]></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6675</link> <description><![CDATA[<br />            今年的夏天，对我来说是不寻常的，在繁忙的工作中，我父亲过世了。六月初回到北京时，父亲已经在医院住了些时候。因为他在住院，我不得不舍去一些工作，坐飞机赶回家去看他。第一次在医院里陪了他几天，发现他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就离开了。没几天，说他又不行了，我赶紧又往回飞。我在医院里陪他，跟他聊天。为了让他高兴，找话题来说，问他当年怎么跑到贵州来的，他都记得很清楚。我背他上厕所，做手脚的按摩，他顽强地活着，让我不得不离开去出野外。后来我在内蒙野外的露头上，接到小妹的短信，说这次父亲看来真是不行了，我赶紧又往家赶。从中－蒙边界上的戈壁滩往内地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有专门的车子送我到呼和浩特机场。亏得大家帮忙订票，安排工作，几经周折，我终于能够回到父亲身边。我写下这一段，也为了感谢我的同事们。<p>            我回到父亲身边时，他已经真的不行了。几天都没有吃东西，靠吊瓶子维系着生命，人已经耗到油尽灯枯的时刻。我去的那天，他说想要坐起来，想下地走一下，都被我拒绝了，因为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不知是不是人们说的回光返照。他老要掀开被子，因为医院里的被子太厚，他觉得热。我给他换了床薄被子，他变得安静了。他人一直都很清醒，求生的欲望仍然是那么的强。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人很难受，老是要把手伸到床外的桌子上拉着什么东西，换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那天，我坐在他床前，他的手在乱摸中，拉着了我的手。我问他，你想要什么？他说：拉一下手嘛。我就握着他的手，给他按摩。而他那句话，是他这一生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父亲在睡梦中走了。</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27 07:3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世博荟萃——世博轴之夜]]></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5459</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8/201082354555955.jpg" /><br /><br />            晚上十点后，上海世博会的人们慢慢散去。世博轴之夜，显得很安静。白天多少的人、挤、热、汗、累，现在都趋于平静。再伟大的事业，一番高潮后，也需要有喘息的时候，何况世博会。而往往这样安静下来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热闹；也才能感觉到，什么叫做累。我在世博轴的灯光下流连，和自己的影子，和自己的心，没有别的人能懂得。从清早5点开始，跑了一天，站了一天，等了一天，脚上有了水泡，我可以感觉到它们在那里。不过我一点都没有抱怨的心情，我感到一种安静和满足。在没有其他人的感觉中，体会那些光影下的一切。我尤其喜欢那红色灯光中的那位舞者，她变幻莫测的影子，如此的美和辉煌。可惜，绝大多数去世博会的人，都不会看到这一幕。因为他们都回家了。人的一生，能够感到安静的时候不多，尤其在这样的年代，热闹代表了价值，人们喜欢去追逐它。但我不得不说，我在世博会上的这个安静的夜晚，没有哪个夜晚可以相比。我觉得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给了你。<br /]]></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23 05:5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答《中国科技期刊》调查问卷]]></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5171</link> <description><![CDATA[<br />      收到《中国科技期刊的现状、趋势和对策研究》调查问卷，逐条回答了。后面有一个问题：&ldquo;我国作者不愿把自己的高水平成果投往国内期刊的主要原因(字数不限)&rdquo;。我写了一点自己的看法，略加修改，贴在这里：<p>      首先，我觉得把研究结果投到外刊，对中国科学不是一件具负面影响的事情。中国科研的成果，不是不要进入国际，而是一定要进入国际。这里讨论的真正问题是：为什么不是中国的期刊，而是外国的期刊，把中国的科研结果带到国际领域？而讨论这个问题，必须要在一个全球背景下来思考，而不能把中国的期刊问题单独拿出来说。</p><p>      在&ldquo;目前我国科技期刊的学术质量问题主要体现在&rdquo;一问中，涉及到相关的问题，其中有两点：&ldquo;A. 缺乏对国内学者的吸引力，优质稿件外流严重；B. 学术影响力小，学术水平远低于国际同领域高水平学术期刊。&rdquo;A的真正问题是缺乏对国内一部分学者的吸引力，这些人的稿件多跑到外面去了。他们即使有文章投到国内刊物，也是他们的&ldquo;低端&rdquo;产品。国内刊物对于很多其他的学者，尤其很多做基础工作的研究人员，仍然还有吸引力，因为这是他们发表文章的唯一渠道。由后者文章为主体构成的刊物，很难有高的学术影响力。但也必须看到，所谓的学术影响力，通常是用引用率、影响因子等来衡量。而这些量化的参考，是有争议的；在跨专业、跨学科之间，这些数据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一般情况下，能有这些高统计数据的刊物，多是进入SCI等体系的刊物，而进入这些体系的规则，是别人制定的。</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22 01:39</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黄鹤一去不复返]]></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461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8/201082072236345.jpg" /><br /><br />      在武汉转机，下午四点到，晚上11点离开，有7个小时的等待时间。决定在机场把包存了，过江去看黄鹤楼。坐巴士到傅家坡站，出站打的到黄鹤楼。车站门口一位年轻人上来拉生意，问我去哪儿，答曰去看黄鹤楼。他要车资30元，我说20，成交。巴士过江走的一号大桥，桥上可以见到黄鹤楼，我大体上知道黄鹤楼到傅家坡站的距离。估计正常的车费，应该是10元左右。因为时间有限，出站时也没有见到正牌的出租车，看看小伙子戴一付眼镜，读书人模样，不像是坏人。为了省几分钟时间，我就上了他的车。车在马路上掉了一个头，车门呼的一开，哐的一关，车上多了一个女人。我正奇怪为什么拉我的车还要拉别的人，他们俩已经开始聊了起来。原来她是他的老婆，大概两口子刚下班，顺便到车站拉一趟散客，为自己的车赚点本钱。我知道自己不幸中了他们夫妻的埋伏，一路上心里嘀咕，这两口子会不会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干掉。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多虑了，世界上到底还是好人多，光天化日下谋财害命的人毕竟是少数。再加上我这副刚从野外匆忙跑出来的土样子，也不像值得下手的对象。尽管我背包里的现金和相机，加起来够他们车子大修一回的钱都不止。<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20 07:26</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人生识字忧患始]]></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3446</link> <description><![CDATA[<br />      人生识字忧患始，出自东坡居士的《石苍舒醉墨堂》一诗。洋洋二十四句诗，就这第一句被人记住了，可见其真。相对而言，不识字，就不会心生字带来的忧患。77年的春夏，我在地质队当学工，到黔东南紫云罗甸一带跑野外，填水文地质图。那些地方因为是边远山区，交通不便，也是布依族、苗族等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历史上一直都比较落后。过去我写过一些事，说有的地方的农民，在文革以后，还把我们地质队员当国民党特务看。更有些村民，知道周总理，但不知道周恩来；还会问：毛主席死了，那谁来当毛主席？这些村民多不识字，所以也不闻不问天下事。大家都很悲痛的事情，他们好像无动于衷，不患忧。我当时觉得他们很可怜，过得贫穷，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回过头去看看，人家在自己的山里出生长大，没误吃没误喝，直到老没了去，是一种省心的活法。也许在这样的人群中还可以说，人生最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这样一种似乎已过时的教条。<p>      说到山里的人，想起孔子曾经提到的一种&ldquo;隐居放言&rdquo;者。后人对这个&ldquo;隐居放言&rdquo;有不同的解读。一说&ldquo;放言&rdquo;为放置不说，不谈世事。另一说为放纵其言，躲到安静的山沟里，但却没有闲着，大话评说世界。同一个词，相反的含义，也是文字的妙处所在了。隐居不谈世事的人，仍然会思会想，为世事煎熬，晚上也许睡不着觉。隐居而放纵其言的人，将心中块垒，一吐为快，砸着谁也不关他事。现代社会的互联网上，也有类似的隐居放言者。两种放言虽截然不同，但有一个相同点，就是自我的自由。愿说就说，不愿说就不说。谁都晓得自由是个好东西，却不容易得到。卢梭有一句﹕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到处都在锁链之中。他转头又说：人们手里的金钱是保持自由的一种工具。后一句，常被人们引为座右铭，多少有点被理解歪了。那一句是在一个特有的意境中出现的，这个可以去看《忏悔录》就明白了。</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16 06:0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世博荟萃——中国馆印象]]></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2568</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8/201081394149408.jpg" alt="" /></p><p>      我参观过的上海世博会展馆中，中国国家馆是规模最大、内容最多的。这不仅彰显了东道主的身份，也体现了文化历史的深厚内涵，快速发展的经济，以及对未来的抱负上。即使从整个世博会看，中国国家馆估计也是规模最大内容最多的。我不懂建筑，但感觉中国馆的倒锥形设计还是很有特色的。有人说像商周青铜器，借喻国之重器、鼎盛中华；也有人说它像古人的冠帽，故得名&ldquo;东方之冠&rdquo;。我觉得它反映了中国传统的以榫头连接的悬挑木结构建筑。此外，每根&ldquo;梁&rdquo;顶端的图案，如篆体中国印。加上典型的中国红，整个建筑从外观上看还是很有中华文化特点的。</p><p>      展馆展遵循历史的寻觅线，分&ldquo;东方足迹&rdquo;、&ldquo;寻觅之旅&rdquo;、&ldquo;低碳行动&rdquo;三个展区。人们乘在四根巨大立柱里的高速电梯，以和谐号列车的感觉把人带到顶层，自上而下领略馆内的神奇奥秘。首先看到是《春天的故事》。但这个开门的介绍，我认为是中国馆中比较糟糕的部分，多少有点考政治课的味道；没什么劲，却又使了很大的劲。影片塞进去了太多的东西，杂乱无章，没有什么主题。影院三块屏幕拼在一起加上一个拱顶的技术水平，比起沙特馆号称的四维影像，有点过时的感觉。尽管我认为以时间来计算，沙特馆是所有展馆中性价比最糟的一个馆。</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13 10:00</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87年我研究生时的苏联莫斯科历险]]></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1158</link> <description><![CDATA[<p>            跑一趟莫斯科，我最大的收获，也是本文的结论，是知道了出远门、到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去旅游工作，有两件事一定要当心：一是要学会说 &ldquo;不&rdquo;，最好也会说&ldquo;是&rdquo;；二是要随身带点吃的喝的。知道了结论，您要忙，就不用往下看了。</p><p>            87年六月，我到当时的苏联莫斯科访问了六天，然后花了六、七天时间，坐莫斯科－乌兰巴托－北京的火车，穿越西伯利亚从二连浩特回到北京。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访问苏联。现在莫斯科还在，苏联已经没了，让我的苏联访问成为绝响。我访问时不懂一点俄文，过程一波三折，又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颇有点历险的味道。一路上记了不少见闻感想，留了些文字，否则很多细节都忘了。当时记的东西比较乱，过去的一段时间中，有点空时就慢慢整理这些文字 ，仍然还有些乱，以后再慢慢修改吧。这段文字已经有点长了，本想分段发，最后还是用了批发的省事办法，在博客里留存那一段学生时代的经历，人生中的一个脚印。</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08 22:1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又见海鸥]]></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0664</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8/20108755155431.jpg" /><br /><br />            因为有机会到海边去见到海鸥，我曾经写过两篇和海鸥有关的博文：《海鸥》，《海鸥在飞翔》。 今年有了一个不同的相机，有了不同的机会，拍了些过去比较难拍到的照片，就再贴一些海鸥的照片。<p>            海鸥这种鸟，挺让人爱恨交加的，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我在港湾中见到的海鸥，长得多很肥实，像鸡。除了种类的原因外，是它们吃得比较好。吃得好的原因，是它们天天守着来往的渔船，偷渔船上用来做饵的鲱鱼吃，而不是自己去海里捕捞，尽管那种做饵的鲱鱼臭烘烘的。海鸥偷吃东西的样子很难看，狼吞虎咽，真的就是一副贼样子。再加上它们叫起来有点像陆地上的乌鸦，所以高尔基这样的革命者认为它们不是好鸟。</p><p>            海鸥是海鸟中数量最多的鸟。数量一多，其价值就会降低，被人贬低可以理解，尽管它们的飞翔其实是很好看，春夏秋冬在海上也是很勤奋的。邓丽君《海韵》这支歌里，有&ldquo;纵然天边有黑雾，也要象那海鸥飞翔&rdquo;这么一句，好像是在说海鸥的好，要我们向它们学习。人们喜欢看到自然界美好的一面，并把它放大来鼓励被困扰的人们。如果了解海鸥基本的生物学，它们在天边有黑雾时的飞翔，不是一种勇敢的行为，而是为了吃饱肚子的基本劳动。就像农民工到城里去打工，原因是可以挣到钱，并不是因为他们勇敢，要去挑战城里那些滚滚红尘。但在阅读自然界的时候，能看到它美好的一面比较好；就像我们对人一样，看他的好而不是弱点，这样比较有建设性，也会让我们自己心情愉快。</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07 06:04</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夕阳晚霞村庄]]></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50086</link> <description><![CDATA[<p>            又跑完一年的夏季野外。今年因为家里有事，没有去成新疆，只到了内蒙古。在内蒙古的戈壁草原转了二十几个夏天了，每回去都会发现些不一样的地方。而每次发现不一样，总会和最初在当地工作时相比较。二十年前我常常是乘一辆北京吉普车在那些土路上颠簸，在毫无标志的戈壁平滩上寻找方向。多少次烈日下的陷车，泥泞中迷失掉方向，风沙中一嘴砂子的无可奈何。中午啃馒头夹咸菜，晚上睡在戈壁滩上的星空下。</p><p>            一年又一年，那些偏远村落间漫长的土路慢慢地变宽，柏油路逐年在增加。我们现在可以开着有空调的大切，以快好几倍的速度跑路。村子里有了不少饭馆，晚饭可以吃到水煮肉片，喝冰镇的啤酒可乐。在小旅店里打一盆太阳晒热的水，抹一把身上，睡个好觉。几乎每个村庄都有了电信发射塔，即使在野外露头的山坡上，手机信号也可以是满满的，甚至可以上网，让人感到在这样荒芜的地方，自己并没有离开那个熟悉的文明世界。</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05 03:48</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队友]]></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49517</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一直觉得在大自然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而且人比较容易相处。面对自然，越是艰难的地方，人的本性会表现得更坦白充分。没有城里那么多规矩、礼节和讲究，干活吃饭喝酒开玩笑，凭心而为。在野外工作，大家一起出力气，否则事情办不好。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用不着喊口号发命令，把活干完并且高兴，这是我追求的目标 。和我一起跑野外的队友，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技术工人，最年轻的只有二十几岁，个个都很厉害，能干活能吃苦，开起玩笑来也能让人笑到喷血。平时蔫了吧唧的看不出有这等能耐，只有老天可以让他们个个现原形。出来干活挣钱的人，却又创造出一些钱买不到的东西。有这样的队友，我很荣幸很快乐，写几句向他们致敬。也觉得人要和自然亲近，才能真正了解自己和别人，并且学到课堂里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用身体去感受自然界的阳光、热、风、色彩、气味，等等，这和语言文字上表现的&ldquo;阳光、热、风、色彩、气味&rdquo;是完全不同的，因为这一切是不能通过语言文字传达的，不可教，只能亲身去体会。</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8-03 04:25</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低飞的鹰]]></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47606</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戈壁草原上的鹰，孤零零地站在突出物上，默默地等待着猎物。站得最高的地方，也就是电线杆头上。鹰飞起来的时候，常常不是振翅高飞，而是飞得低缓，地面上掠过一块黑影。很多鸟都飞得比鹰高，而且叫得也好听。低飞的鹰，不是在彷徨低迷的徘徊，而是因为戈壁草原太过开阔平缓。</p><p></p><p></p><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7/20107277543715.jpg" alt="" /><br /><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7/201072775431903.jpg" /><br /><br /><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7/201072775451762.jpg" alt="" /><br /><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7/201072775514278.jpg" /]]></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7-27 08:02</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世博荟萃——美人鱼]]></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40764</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7/20107304622802.jpg" alt="" /><br /></p><p>           参观世博会是件很辛苦的事，不到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起早贪黑，风雨兼程，汗流浃背，走路排队让我脚上打了四、五个水泡；累的程度，可以和我爬大山、戈壁滩上跑远路相比。但在一个走路可以达到的范围内，有机会比较这个世界不同地区民族文化的一些特点，十分难得；看过山川海洋，回过头来看看人以及人的各种杰作，甚至去体会一下会场中的人气，对我来说，是值得去跑一趟的。每个人去看世博会的目的不同，但任何收获都是付出了代价的。百年难遇的机会，我没有错过。</p><p>            在我见到的上海世博会展品中，单一一件最有价值的实物展品，我认为是丹麦馆展出的美人鱼雕像，我把她作为我的观感中第一个介绍的内容。丹麦人民能把他们国家最有代表性的艺术品实物运到上海，这是一种诚挚和真情。毕竟这个完工于1913年1.5米高的铜像，在家乡海边守望了96年，首次出国，远涉重洋，来到上海。这和那些很有文化历史内容的国家只把复制品或图像拿来参展的做法是有很大差别的。 感谢丹麦人民和政府，让我们在黄浦江边上，而不是要到哥本哈根的长堤公园，就能见到美人鱼。</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7-03 00:5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开国纪念邮票]]></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36825</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6/201061994718917.jpg" alt="" /></p><p>      很多人把集邮看成一种投资，或者更进一步成为一种投机。但集邮的本意，是为了一种不能忘却的纪念。那些曾经的故事，在方寸之间，伴随我们长大，告诉我们一些过去的故事。我父亲集邮，从建国后的第一套邮票开始到今天，几乎所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发行的邮票都集到了。但是文革中发行的邮票，比如那张著名的&ldquo;祖国山河一片红&rdquo;，因为文革中没有集邮的心情，加上本来就比较稀少，没有集下来。这枚邮票上因为没有画出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并且西南地区国界线也不是很准确，邮电部当时急电全国各地邮局立即停售，全部邮票清点退回。但有些邮局违反规定提前出售了一些邮票，致使&ldquo;一片红&rdquo;少量流出。该枚邮票现在名列世界珍邮之中，一枚十好几万还买不到。我爹要集下来就好了，我肯定不会拿去卖钱。</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6-19 09:51</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父亲的日记——1964年国庆节]]></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36402</link> <description><![CDATA[<p>            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15周年的节日过去了，这两天来，全队职工积极参加了各项文体活动，愉快的度过了节日。明天各生产单位已开始生产，队部科室虽然把星期日提前了，但也应该收心了，我个人明天也应该挤一天时间来学习。</p><p>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看到在职工中有这么三种人，一是对个人生活很讲究，但对工作不认真负责，对学习很不积极；第二种人是能妥善安排生活，工作肯干，但有些满足经验，凭聪明才智，而不愿刻苦学习；第三种人，这是不多的，至今我个人还未做到的，就是生活上艰苦朴素，很有规律；工作上扎实细致，冷热结合；学习上勤学苦钻，联系实际。</p><p>            第一种人是讲吃讲穿，没有巩固的革命人生观，将沿着资产阶级的滑坡滑下去，逐步蜕化变质。第二种人是不能继续前进的，自以为是盲目性很大，如不改正，将逐步变为经验主义者。只有第三种人，他们革命意志旺盛，永不满足，站得高，看得远，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他们将继续沿着革命的大路，永往直前。</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6-17 22:17</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对科学网执法程序的一点建议]]></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32230</link> <description><![CDATA[<p>            我刚到科学网博客来的时候，询问过编辑两个问题：1）在实名的情况下，你们怎么保护博主的隐私；2）你们如何把握政治上的底线。两三年下来，发现科学网一直在摸着石头过河。关闭李亚辉的博客，是执行了一次&ldquo;死刑&rdquo;，很多人都对此极刑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这个过程中，科学网编辑部同时扮演了起诉人、检察官、法官和刽子手的角色；从起诉、判罪、量刑、行刑，都是科学网编辑部一手操办。这个过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精神相勃。即使对党而言，也有民主集中制的范本。结果这里的情况是还没有民主，一步就集中了，很突然，不妥。所以，我觉得科学网博客要作为一个言论特区办下去，应当考虑如何进行制度上的改善，以解决这个问题。 </p><p>      科学网在&ldquo;不得已&rdquo;的情况下，划了三条昏暗模糊的红线：</p><p>1. 任何政治上的不当言论；</p><p>2.对他人和组织机构进行的恶意攻击和诽谤，这一条款同样也包含针对科学网编辑部及其关联机构的恶意攻击和诽谤； </p]]></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6-05 05:33</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孤独的攀岩者]]></title><link>http://www.stimes.cn/m/user_content.aspx?id=331869</link> <description><![CDATA[          在我佩服的人当中，有登山者，尤其是那些单人自由攀岩者。在没任何保险的情况下，空手攀登几十米到几百米几乎垂直的悬崖峭壁，会让看的人提心吊胆，手心出汗。那需要体力，更需要勇气和专注，不恐高，还要忍受孤独。因为一旦上岩，就没有退路，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只能自己向上。<br /><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6/20106484523750.jpg" /><br /><br /><img src="/upload/blog/images/2010/6/20106484611609.jpg" alt="" /><br /><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6/20106484647234.jpg" /><br /><br /><img alt="" src="/upload/blog/images/2010/6/20106485236890.jpg" /]]></description><copyright>jinsblog</copyright><pubDate>2010-06-04 08:55</pubDate></item></channel></rss>